玉玲和玉竹对这种说法还挺新奇,她们的概念里只有攒钱,没有置办家业这个概念。

李竹茹和妙果都看出来了,妙果立刻开始给两人讲这里面的区别。

“女子立身本就不容易,若是家人可靠还好,若是家人心思不良,很容易被人卖了还无处伸冤。”

毕竟父母对子女是有“处置权”的。

“我们总得为自己谋划,置办能傍身的家产,立了女户把一切都攥在自己手里。日后无论是出宫成婚还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,都有立足的底气,谁也别想轻易拿捏我们。”

妙果一说起来就绵绵不绝。

玉玲忍不住道:“立女户的条件好像很严苛。”

一般都是寡妇或是无子才行。

而且成为女户后需要承担家里的赋税和徭役,最重要的是必须核实家中无男人。

无论是夫婿还是直系亲人。

妙果:“这倒也是,普通女子光是家中无男丁就是一个难点,而且还得承担徭役赋税,就是得自己能有一门挣钱的手艺。”

“若是寻常人自然难,但我们有姑姑撑腰,倒是比旁人幸运许多。”

李竹茹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,“这种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