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听着都有些惊喜了,看着一群幼崽心里说不出来的暖心,周泓安表情吃惊,显然这件事他也被瞒着。

李竹茹都没了借口推辞不去的想法,对着五只幼崽大夸特夸,直把他们夸得地上无天上有,羞涩的还知道藏着点,本就喜欢听好话的把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里写满了“爱听,再多夸”。

周泓安一开始还勉强能听下去,后来却是都觉得李竹茹太过了。

这种夸法都快把他儿女和堂弟夸得晕头转向,一个个眼睛都透露着几分不清醒。

还是出去吹吹脑子吧。

在家里待了一会儿,李竹茹艰难地做好心理准备,把自己连带着五只幼崽裹得严严实实行动不便,才小心地走出房门然后上马车。

她看着冬日里依旧身姿挺拔的周泓安,好心提醒,“皇上,这里没有外人,也没有后宫的妃嫔娘娘,您不用穿得如此……单薄倜傥。”

周泓安手里再添上一把折扇,那真真就是骚包了。

他还很得意,“阿姐也觉得我这般风流倜傥?”

李竹茹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不看他,“不说话更好。”

一行人往慈幼院去送东西,一路上都见不到几个人在外面走,慈幼院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居然还有人能来,桑院长认出来李竹茹一行人,毕竟他们上次来间隔的时间不长,更何况出手如此大方,送的东西如此务实也不多。

周廷烽他们明明是第二次来,但已经熟络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