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正儿八经在上书房的三个皇子世子,哪怕是向来游刃有余的周承烁,每间都多了几道担心的纹路,更不要说抓耳挠腮的周廷烽和周灼齐,两人撇开辈分的问题,真真是难兄难弟。
李竹茹用细细的竹棍点了点打瞌睡的大皇子,见他仓惶地醒来,然后熟练地装作认真学习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
“大皇子若是犯困,还是先休息休息再学,要不然你难受还学不到东西。”
上课打瞌睡已经不是单纯靠毅力能解决的事,她眼神很好,能看见大皇子手上被掐出来的痕印,可见对自己下了死手,可就是抵抗不住睡神。
周廷烽一脸绝望,“可我只要看书就犯困。”
李竹茹都没办法接他的话,其它事情她哪怕不知道如何解决,但多多少少能说几句开解的话,但这件事真哑口无言。
周灼齐在旁边蔫巴巴地说:“我也是,尤其是过几日师傅们就要考核,皇上堂兄还要亲自在场,我白日看书想睡觉,等真到了睡觉时心扑通扑通地跳,迟迟睡不着。”
李竹茹仔细看了下周灼齐的脸色,还真发现他有种小小年纪被吸干精气的颓丧。
“世子这样的情况持续多长时日了?”
如果情况属实的话,那心理焦虑已经超出正常的临界值了。
周灼齐:“自从知道要考核开始,我想学但学不进去,等真到了要睡的时候又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