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泓安明白她的顾虑,后续没有再拉她出来秀存在感,只是提到此番出海的商队是李竹茹的时,还是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。

李竹茹打定主意不抬头,脸上的笑容活像是被镶嵌上去的。

一直到见到胡良,李竹茹才像是一个真人活过来,周泓安悄摸摸见缝插针说了句,“阿姐,你装得太过分了。”

李竹茹当作没听见,看见胡良都只能说真是辛苦,比起出海前,他浑身都只剩下一个架子。出海前还能被人误认为押镖的镖员,现在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,活像是难民一般。

胡良被扣下来时还以为谁这么嚣张在京城明抢,但等听到是宫里的人立刻老老实实,一个个看到李竹茹时,就像是迷路的小鸭子终于找到能撑腰的鸭妈妈。

被几十个狼狈的男人这么盯着,李竹茹差点没绷住,一个个的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是鸭妈妈。

幼崽这么看她就算了,一群大男人,还是干瘦狼狈的大男人,有些恶寒。

周泓安领着人看向被搬到仓库的货物,一箱箱的黄金和白银给人的冲击最大,还有旁边的香料和珠宝,哪怕是在京城,都是很容易变现的货物。

李竹茹见他们主动在那帮她算货物值多少钱,甚至开始争论海上通商,她走到胡良跟前,询问他出海一趟的具体情况。

“辛苦胡掌柜了,收到你的信后我就派人回了江南,你不用担心家里人。”

胡良的脸像是面僵了一般,听见她的话能肉眼可见的激动,但仅限于眼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