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泓安笑容都藏不住,还但正经一张脸,故意义正言辞的模样,“阿姐,此乃朝廷律法,我也无可奈何啊。”
李竹茹静静的看着他表演,她虽说心痛那笔钱,但因为手里的钱足够多,再加上有退路可言,没到夜不能寐的地步。
“皇上误会了,作为大雍的子民,遵循大雍律例交纳赋税那是理所应当。只是日后皇上若是想要组织出海,可否给我预留一个名额?”
周泓安似懂非懂,“阿姐的意思是,假若真要出海,你加入?”
李竹茹当作没看见他的思考,“那是自然,树大好乘凉,单独出海的风险巨大,若是能依靠皇家这座大招牌,不说别的,单说在海上遇到海寇,到其它地方做生意被欺负的几率都要少许多。”
周泓安被她点醒,若有所思,脑子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,但真要实施还需要花费大心思商讨制定。
自然还是要去和他的大臣们商量,与其一群人吵吵个不停,还不如全部拉过来给他干活。
“阿姐,我还有事,等你的人将来到京城,我想让人先看看货。”
真金白银只要数数就行,但货物需要他的人重新估价,他才能真正下决心。
李竹茹看着离开的周泓安,没有提醒他现在大臣们早就回家了,他就算是要商量也得等到明日,大晚上把大臣召集到宫里,怕是京城权贵人家都睡不着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边疆来了急报。
李竹茹继续看着来信,妙果也知道出海这件事,“姑姑,胡掌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