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后天气总算是舒服起来,不至于像酷暑时呼吸都感觉沉闷不通畅。
周霆峰他们的课业也恢复了以往的量,在古月轩都忙着写课业,五皇子被折腾的时间大大缩短,暂时处于相安无事的氛围。
周霆峰紧锁着眉在那写写画画,但实际上没有写几个大字,他这段时日开始学着简单写信策论,都算不上策论,只能算是自己的心得,可这种动脑子的课业真是让他绞尽脑汁。
李竹茹看着每天重复上演的戏码,只有一个担心,大皇子小小年纪别皱眉皱出抬头纹来。
周霆峰写着写着干脆把笔放下,不耐烦地说:“这海上做生意有什么好商量的,有海寇就去抓啊,有人走私也能抓啊,每天吵吵,还连累我们都要跟着来写策论。”
周承烁写起来同样吃力,只不过比周霆峰耐心多一些。
“大臣们担心的也不无道理,大哥说的这些都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水军,水军训练本就困难,一支要在海上长期作战的军队耗费更是巨大。现阶段国库空虚,西北蛮族抵御多年,拿不出来钱做这些。”
周霆峰不满道:“那你觉得可以直接关闭海上通商?”
他不懂做生意,但就是不爽,因为没办法把人抓住一顿狠揍就干脆全部一刀切,在他看来就是懒政和逃跑的行径,太没面子了。
周承烁小小年纪板着一张脸看着还挺严肃,但他摇摇头,“当然不能直接关闭海上通商,海寇又不会因为大雍关闭海上通商就不作乱,相反还会更加猖狂,因为朝廷不重视猖獗到祸害临海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