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安县主:“谁不知道竹茹姑姑只给皇上堂兄还有宫中的皇子公主操办,她手里的好东西那么多,但就算是各家自认为在皇上堂兄面前有脸面的去求,也求不下来。”

周灼齐理不直气也壮,“但我现在和大侄儿他们都在上书房读书,竹茹姑姑肯定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
寿光县主看不下去,提点他道:“你现在就抱这么大希望,可竹茹姑姑不欠宁王府的,可别到时候因为落差而心生埋怨,那真是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
周灼齐对待长姐还是很尊重,再说温温柔柔的长姐说话也好听,“姐姐放心,我心宽体胖,心眼也跟着大。”

宁王妃看不下去,“若是你真喜欢,叫外面的匠人仿着做一个就是。”

周灼齐摇头时脸上的肉也跟着颤抖,“我就是喜欢竹茹姑姑做的,感觉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他把手里拼好的牛魔王和太上老君的青牛拿出来,“母妃看,明明都是牛,可竹茹姑姑讲的故事里面它们就完全不一样。”

宁王冷不丁的插话,“黄牛和水牛也不一样。”

周灼齐表示他不爱和父王说话,真是听着耳朵都不顺。

吉安县主大着胆子提要求,“父王,娘亲,我想要请一个武师傅教我。”

宁王妃下意识想反对,京中贵女还是很少有学武的。

周灼齐兴致勃勃地问:“二姐你想学什么?骑射还是打拳?”

吉安县主:“……鞭子。”

周灼齐一脸惊恐,警惕的后退两步,拉开两人的距离后,说:“二姐,你该不会想要抽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