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灼齐不满道:“什么长胖?我这叫结实。宫中起早贪黑,又要读书又要习武,可不得多吃些。”
吉安县主一点都不信,捏了捏他脸上的肉,“竹茹姑姑没少给你吃好东西,怎么不记得给我们带回来些?”
周灼齐得意的拍拍他怀里的包袱,“这种天气哪里放得住食物,但竹茹姑姑给了我几个酸辣爽口的食方,我可没忘记娘亲。”
他凑到宁王妃跟前去耍宝,宁王妃眼睛霎时被哄住,吉安县主略带不满,寿光县竹温柔的牵住她的手,眼神温柔中带着些警告,让她别一直欺负弟弟。
吉安县主瞬时间就不敢再欺负弟弟,大姐温温柔柔的,但同样说一不二,长姐的威严还是很能吓唬人。
等到宁王回府,宁王府更是热闹起来,只不过等宁王一张口询问周灼齐的学业,他脸上的眉飞色舞立刻没了,和在外面被暴晒的草木一般蔫巴。
宁王妃瞋了宁王一眼,“王爷要耍威风在外耍个够,我儿好不容易回家,你如此吓唬他做甚?难道王爷还信不过上书房师傅们学问吗?”
“王妃,我”宁王急忙解释,尤其是扫到刚刚蔫巴的崽子突然又活泛过来,暗暗的瞪了一眼。
周灼齐还故意告状,“娘亲,你看父王就是对我有意见。”
宁王面对王妃横过来的眼睛表示他不再说了,只等着逮着机会好好收拾跳脱的儿子。
但还没等逮到机会,周灼齐便眼睛放光的伸出手:爹,给钱。
宁王几乎是咬着牙给的,虽然知道他给晚辈买礼物的理由挑不出错,但就是给得不情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