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同样胡说八道的回答,“那四公主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它,若是小绿一直见不到四公主,晚上怕是要做噩梦。”
周灼齐听着这无厘头的对话只觉得有趣,笑嘻嘻的凑热闹,“姑姑,我的影子说它累了要回去休息。”
李竹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那世子的影子可一定要好好休息,明日可还得陪着世子去上书房呢。”
周令炴听了两个无厘头的理由,突然觉得她正经的说一个好像有点不合群,可脑袋里实在是没有这种天赋,憋也憋不出来,最后急急忙忙地说:“姑姑,我母妃绣的金鱼感染了风寒,我要回去照顾它。”
李竹茹目瞪口呆的看着二公主,还真是人不可貌相,撇开无奈的情绪,她确实被逗笑了,“那奴婢就不留二公主了,二公主照顾风寒的金鱼也要注意保重自己。”
周廷烽和周承烁看着三个人离开时好似被狗追的背影,周廷烽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,就该让父皇来听听刚刚的那些理由,比他还不如。
周承烁心中也是一片无语,这份好意实在是过于明白和荒诞,以至于他有种失去力气的疲惫。
李竹茹轻轻咳嗽了两声,笑着道:“奴婢,就不找借口了。两位皇子总不能真一辈子生气冷战,奴婢瞧着心里都不舒服,想必两位皇子也看得到,因为你们两人的别扭,世子和公主他们有多小心翼翼。”
两人都没说话。
李竹茹:“这段时日皇上忙于赈灾,若是等他腾出手来见到两位皇子之间的气氛,到时候可没有如此体面的和好方式了。奴婢不强求两位皇子就要在古月轩兄友弟恭,但心中有何不满,有何误解大可畅所欲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