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灼齐看看左边的大侄儿,又看看右边的太子侄儿,最终还是决定和好说话的两位侄女商量。

周令炴和周冉炵都很配合,两人唯一的困扰可能就是钱没那么多。

周灼齐看得很开,不在意地说:“钱多自然是最好,但心意是真的。”

他熟络以后也不再拘束,看着两个眼神刻意都不对视的侄儿,当着他们的面叹气,“大侄儿,太子侄儿,你们可以暂时说话,等到我们商议完如何捐钱给灾民,然后再赌气吗?”

周廷烽反驳道:“我没有赌气。”

周灼齐敷衍道:“啊,对对对,那你要不要捐?”

“要。”周廷烽斩钉截铁地说。

周承烁被几双眼睛盯着,含蓄点点头,“我自然也要捐。”

几个幼崽凑到一块嘀嘀咕咕,周廷烽和周承烁别别扭扭的插话,有时忘记了两人正在冷战,等反应过来自己正热火朝天的说着话时,各自把脸一扭,就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
周冉炵都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大哥和太子哥哥真幼稚。”

可惜再小声也架不住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桌边,被两人听得清清楚楚,面色涨红,想要大声反驳又对三岁多的妹妹欲言又止。

李竹茹让他们自己去做这件事,五个人凑到一块不到半日就把家当都凑了出来,还是她制止才避免了五个人成为穷光蛋,尤其是周灼齐居然还兴致勃勃让宁王府多送东西进来。

最后,五只幼崽互相打气,带着身后的一只大箱子去了勤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