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眉间不见松开,周冉炵小脸上也一派着急,“太子哥哥受伤了,那我要去东宫见他。”
李竹茹搂住她,哄道:“四公主不要着急,太子此时正在东宫休养,我们不知道他的病情如何,擅自前往东宫只会让东宫忙不过来,过两日奴婢再带你去。”
周冉炵心里着急,但能听懂她的话,想起还被关在永安宫的大哥,“那大哥怎么办?”
李竹茹也担心被变相禁足在永安宫的大皇子,事情全貌还不得而知,但依大皇子的脾性,若是犯起病来,怕是又要在永安宫发脾气。
“砰”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要骑着黑将军踩太子,是他自己越过界吓到黑将军,父皇凭什么处置我的马?”
“砰”
周廷烽确实在永安宫发起怒来,谁都不敢上前阻拦。此时大皇子生气还只是砸物件,但他们若是凑上去,被砸的就是他们。
贤妃见他如此激动,心中又痛惜又愤怒。她了解自己的儿子,平日里说话做事确实有把人气得一佛出世、二佛升天的本事,但所谓故意伤害、谋害这样的心思却是和他沾不上边。
骑射场出事她一开始也担心是不是他做事莽撞,可等周廷烽回到永安宫一路摔打怒骂,也明白此事根本不是他的本意。甚至贤妃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有了旁的推断,不是廷烽的本意,但此事也未必就是意外。
贤妃等着他发泄完,周廷烽有些力竭,贤妃避过地上的碎片走到他身前,望向他紧握着着死死不肯松开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