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母后生辰,母后好不容易盼得外祖母进宫团聚,承烁虽是太子,但您毕竟是长辈,私下里不用讲究过多。”
魏国公夫人望着眼前年纪小小便言行有据的太子,心中说不出来的满意,“太子既然如此说,老身便放肆一回。太子这是从上书房过来?果真是勤勉。老身听闻太子在上书房刻苦好学,老师们都夸赞太子。”
一行人坐下,太子小小一个却也不怯场,“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王皇后望着太子也充满欣慰和骄傲,“母亲不知道,我儿刻苦好学,在读书一道上向来都轮不到我来操心,有时我都要斟酌是否劝他休息休息。”
魏国公夫人:“这便是太子的过人之处。近日宫中增设了骑射课,虽然大皇子得到许多师傅们的夸奖,但太子和大皇子年龄有差,还不能放纵骑马。等再过两年,老身相信太子定然不会输给大皇子。”
周承烁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,可惜此时最亲近的王皇后沉浸在家人团聚当中,没有立刻感知到这一点。
魏国公二夫人附和道:“母亲说得对,太子聪颖自律,自然不是落于人后。不过,如今大皇子倒是也传出些名声来,想来是侍郎府那边推波助澜。”
周承烁瞬时没了说话的欲望,只是维持着假面坐在那,王皇后听着二嫂的话却是不太顺耳,制止道:“嫂嫂莫要轻言,贤妃娘家书香门第,侍郎府清贵,大皇子同样孝顺友爱,刚刚的话若是传出去,旁人只怕要说魏国公府故意编排。”
魏国公老夫人也看了一眼二儿媳,若不是在宫中,她都要教训起来,说话不过脑子。
她转过头来说:“皇后娘娘莫要被她的话影响到,你是皇后,这些年做得很好。老身相信太子日后在你的教导下只会做得更好,任何时候稳住心。”
王皇后还不至于被二嫂一两句说得移了心态,“母亲放心,我省得。”
周承烁一直陪着等到开宴,魏国公府的女眷自是不能在宫中过夜,宫门落锁前定要离开,周承烁看见王皇后的笑容,等回到东宫他脸上的笑容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