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内,周泓安一大早就在批赶奏折,抽空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两个孩子,想到昨日两人大放厥词说要对月当歌,心里的火又开始往外冒,冷哼一声,让本来跪得昏昏欲睡得两人一个惊醒,努力撑大眼睛表示他们没有偷懒。
勤政殿没有人敢求情,姜德厚想到昨晚皇上将两位小主子夹着啪啪打的模样,心头都忍不住猛跳,可不敢这个时候凑上去。
周廷烽和周灼齐见周泓安没有要罚到此为止的意思,浑身都蔫了下来,他们的腿又酸又麻,屁股还隐隐作痛。昨晚都没来得及到勤政殿,周泓安大巴掌就朝着两人屁股一顿揍,可是一点都没留情。
大约又过了一炷香,周泓安还要先去见臣子,嫌弃的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两人,“你们两人先起来用膳,等朕回来,想好应该如何说。”
若是没想清楚,那就继续跪。
周廷烽和周灼齐此时压根不敢有任何作妖,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脸上比苦瓜都要苦涩。
两人起身时龇牙咧嘴,腿的酸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还恭恭敬敬的给周泓安行礼,才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暂时离开。
贤妃在永安宫更是一晚都没睡,大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等听到皇上赶往东四所她就眼前一黑,实在是对自己儿子太过了解,不用问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。
她本想着去求情,起码让皇上能别罚得太重,可还没去到东四所就见到离开的皇后。
王皇后好心提醒,“贤妃,皇上正在气头上,定然要好好教训一顿大皇子和世子,你若是此刻再去,怕是会火上添油。”
贤妃面色焦急,“皇后娘娘,廷烽又闯了什么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