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没有多意外,只是奇怪,“宁王妃莫要怪罪,小世子之前在王府待的好好的,您如何舍得将他送入宫中?”
宁王妃自然舍不得,可王爷受重用忙于政务,她来管教儿子实在是下不了狠心。再加上总归要为孩子的前程谋划,将孩子送到宫中和皇子一块读书,也算是能在皇上面前刷眼缘。
真以为姓周就能永享富贵太平啊,宁王府的今日都是一代代拼回来的。
“不怕竹茹姑姑笑话,我啊,对于这个儿子太过宠溺,虽说知道不对,可要我狠下心来管教又下不了狠手,只能让王爷求了一个恩典,让灼齐来上书房读书,平日里就住在东四所。我想到大皇子他们平日里都待在古月轩,灼齐若是来了皇宫,肯定会跟着一块,总不能不和竹茹姑姑提前打声招呼。”
有这个心已经不错。
李竹茹扫了一眼旁边期待的周灼齐,想到他平日里应该和大皇子一般,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上书房,到了古月轩也就吃吃喝喝,玩乐的时间也算不得充裕。
“王妃能相信奴婢,奴婢自是不会拒绝,但奴婢也想要和王妃将话说清楚,皇上让奴婢在古月轩照顾皇子公主,就不单单是吃穿住行。”
宁王菲明白她的意思,主动道:“竹茹姑姑放心,既然狠了心将灼齐送到宫中,那我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毛病。正是因为我狠不下心管教,才会想要找人帮忙。我家灼齐送进宫中,若是犯错不听管教,就请太后做个见证,竹茹姑姑尽管放开管教,打骂只要不伤身都可。”
她话说得敞亮,但谁能想到昨晚在府上还为此和宁王争吵过。
宁王却是直白和她说:“宫中那位竹茹姑姑和皇上的情分,你以为皇室有谁能比得上?既然把人送进宫,难道还想要人家把灼齐供上?太子和大皇子在那位面前都是可打可骂,皇上没有一句不满。若是你拎不清,灼齐还是就待在府里当一个富贵闲人,左右我这个当父王的还能庇佑他几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