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出闹下来,什么伤感都被闹没了,贤妃已经从对儿子搬走的伤感走出,转而走入对儿子离开永安宫后是否会在东四所胡作非为、无法无天的担忧。

本来周廷烽胆子就大,等到了东四所身边更是没有人管束,她都怕半夜被人通知“娘娘,大皇子又闯祸了”。

虽说如此,但贤妃还是派人去东四所盯着周廷烽住所,就怕有人不怕死的糊弄。

李竹茹也去东四所看过,没有什么好看的,像是带单独庭院的单独宿舍,并不宽阔,但好在只有周廷烽一个人住,更是没有任何玩乐或是有趣的布置。

李竹茹还担心周廷烽会不满,谁能想到他接受良好,反而一脸无所谓。

按照他的话说,不过是一个睡觉的地方,只要不脏、冷暖合适,何苦再要求其它。

李竹茹都大吃一惊,周廷烽还和她解释,“姑姑不用对东四所费心,我平日也就回来睡一觉。白日里不是在上书房就是古月轩,用膳也是回我母妃那或者是在姑姑那,我要玩乐的话古月轩也能玩,父皇安排的骑射场也布置好,我待在东四所时间少之又少。”

李竹茹一想还真是,学习在上书房,吃喝玩乐在古月轩和贤妃的永安宫,东四所就是一个睡觉的客栈。

贤妃本还想费点心思,听到好大儿的言论,更是没了布置的心思。

贤妃只能多准备些被褥和衣裳,这个年纪的孩子长得很快,加上周廷烽每日都不知道在哪里刮蹭,衣裳更是损坏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