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烁只觉得刚刚就该让他不长脑子的继续说,然后回宫被父皇收拾,大哥说话实在气人。
李竹茹看穿他眼睛里的促狭,没好气的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,“大皇子何必故意气太子,奴婢相信两位皇子手足情深,定然不会让奴婢受惊吓。”
手足情深四个字尤其重,勾起两人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。
周廷烽瞬间垮下脸认输,“姑姑我知错了,您别再提那个。”
周令炴好奇的看过来,李竹茹只是笑着摇摇头,等到周廷烽他们闲不住继续去探索,才解释道:“是二公主没来之前奴婢惩罚大皇子和太子时想的点子,身体接触太多叫两位皇子有些不适呢。”
虽然没说得很详细,毕竟还牵扯到贤妃和赵嬷嬷,李竹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。周令炴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,但听见她的解释,似懂非懂。
“姑姑好多想法都和宫中不同,是因为在江南生活了几年吗?”周令炴好奇,眼前的竹茹姑姑和大多数宫人一样,可她从江南回来后,展现在皇宫众人眼前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。
李竹茹缓缓坐下,身前的画架摆放好,她默默调整好位置和距离,“倒不全然是,奴婢之前在宫中便有些想法,只是以前没那个闲心。”
忙着吃饱穿暖,忙着保命,谁能有闲心去做旁的呢?
周令炴没有追问,竹茹姑姑年轻时父皇都还未登基,自然不能像现在为竹茹姑姑撑腰。
李竹茹开始动笔,如果忽略已经开始互搏、在地上翻滚的三只幼崽,那一切都很美好。
李竹茹耳边荡漾着四公主的尖叫声,她本来在旁边找虫子,但见到两个兄长在地上互相抠脸掐肉,一声惊呼便充当挂件加入战局。只不过两位皇子都没把她挠痒痒的力道放在眼里,任凭她除却自己皆是敌人的无差别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