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出宫?体察民生?”周泓安不露声色,叫人看不穿他的想法,只是语气里好像带着一股讽刺,“说老实话。”
周承烁没等周廷烽开口,恭恭敬敬的说:“父皇,我们从未见过宫外的模样,想要出宫玩乐。我们不该说谎,但说谎也只是想要有一个体面的理由让父皇松口。堵不如疏,大哥已经过了八岁生辰,四妹妹也同样三岁多,对于宫外的向往并不会因为不允许就消失。”
周泓安饶有兴致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朕若是不同意你们光明正大的出宫,你们就要偷偷摸摸走偏门了?”
周廷烽没有害怕的意思,“我会找机会的。”
周泓安冷笑一声,看了一眼太子和二女儿绝望的表情,冲着身边的姜德厚道:“去,把门关了。”
轻飘飘的语气,却叫孩子对危险天生的敏锐察觉到不对劲,四只幼崽凑在一块,像是挨冻的小鸡仔凑在一块抱团取暖般颤抖。
周廷烽看着被关上的大门,眼睛里不免露出恐惧,甚至还想摸摸屁股,该死的记忆突然涌上屁股。
他色厉内荏道:“父皇,你,你打算做什么?”
周泓安起身,在四个人诧异的眼神中,从龙椅下抽出一根三尺长的戒尺,微笑着缓缓走向四只瑟瑟发抖的幼崽。
……
周泓安望着底下红着眼眶还不服气的四个儿女,“巴掌都没落到你们身上,嗓子嚎得倒是响亮。”
他只是吓唬吓唬他们,又不是天生暴力狂,怎么可能拿三尺长的戒尺无差别抽儿女,只是他没想到还没靠近两米范围内,随着四女儿一嗓子开场,大儿子也开始鬼哭狼嚎,差点把他耳朵震聋。
周冉炵抱着姐姐的手抽抽噎噎,但脸上不见眼泪水,显然也是个干嚎的。
周廷烽不满道:“谁叫父皇吓唬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