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故意道:“四公主的意思是,奴婢往日不漂亮,对吗?”
周冉炵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用一种“你们大人真的一样幼稚”的眼神看着她,“姑姑,你和我母妃一样欸。”
然后摆出一副“就宠宠你”的无奈姿态,“姑姑每日都漂亮,只是今日的漂亮和比往日更加显眼,让我挪不开眼睛。”
李竹茹:“……”
她扫视一眼妙果他们,他们都低着头装作什么没听见。李竹茹倒是没觉得自己丢脸,只是担心,四公主是不是偶然听见周泓安和荣妃调情的话,要不然这个应对怎么会如此不正经?
李竹茹都不好询问四公主从何处听来这般花言巧语,若是真把“父皇”问出来,怕是最先站立不安的就是古月轩的宫人,皇帝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。
古月轩又恢复了热闹,只不过周廷烽写着写着课业突然就来气了,一群人都懵懵的看着他拍桌子,李竹茹初始还以为他“犯病”,但细看神情,他就像是那被关在笼子里烦躁到忍不住暴力的小猴子。
周承烁:“大哥,你是在上书房受了气,忍到古月轩才发吗?”
两兄弟说话还是带着熟悉的阴阳怪气。
周廷烽只是看了他一眼,没有像往常那般计较,反而无精打采的趴下来。
周令炴:“大哥,你是缘何心气不顺?若是课业难做,可以等心情平复后再写。”
周廷烽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我想出宫。”
四个字把剩下三人安慰开解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,而且四只幼崽全部丧起来,哪怕是春末暖阳都驱散不了他们身上的阴郁,活像是四只躲在角落的敦实小蘑菇,吸收足够了阴暗潮湿。
李竹茹想到他们长到这么大都没有出过宫,像是大皇子今年八岁,居然都没有出宫过,也难怪他心心念念惦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