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泓安被指出来大大方方的走上前来,看见了李竹茹准备的教案,“竹茹姑姑为了给你们讲解准备得可是十分充足,讲解得更是生动有趣,你们可曾用心听了?”

周廷烽面对周泓安莫名就有种倔驴的气质,明明是想要好好表现,偏偏他下巴抬得稍高,很像是要和他对着干的模样,“我们当然认真听了姑姑说的,大海绚丽又危险,可惜我们连出宫都没办法,更遑论是亲眼看一看大海。”

这是变着法的想出宫。

周泓安不屑地轻哼一声,显然对大儿子这种一眼就看穿的心眼不放在心上,“连自律都做不到的人,如何能叫人放心放出宫呢?”

周廷烽还想还嘴,周承烁顺势拉了拉他的衣袖,周泓安看见兄弟俩之间的小动作没有戳破。

“父皇,姑姑说住在海边的渔民生活很苦,就算是捕到鱼也不一定能卖出去,那他们如何活得下来呢?”

周泓安眼里闪过欣慰,看着身前排排站的四个孩子,“你们都想知道?”

四只小脑袋齐刷刷点头,倒是憨态可掬。

李竹茹让出位置,他顺势坐下,“那朕就和你们简单说一说海边渔民的生活。”

周泓安同样没亲眼见过,但他这些年勤勉执政,对于各地的了解和认知早已翻天覆地,说起来同样没有假大空,好像真去过沧州一般。

李竹茹听着他的讲述,眼神慢慢变得认真,再然后便是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