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天气无常,你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也当注意,妙果折腾出润喉的饴糖,吃着酸酸甜甜的,你平日里闲着便服一颗。”

福润每次来基本上都没有空手而归的,见到李竹茹给他的好几瓶,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让他送出去孝敬姜公公的。

“皇上那?”

李竹茹轻睨了他一眼,“难不成能缺了皇上的?我已经把方子呈上去,需要太医院的人看了确定无害再服用。”

福润闻言彻底放心,接过后一张圆脸笑得讨喜,“有劳姑姑挂念,姑姑也要多保重身体,换季的日子身体可还好?姑姑可千万别忍耐着。”

李竹茹明白他的意思,“在江南的几年身体早就养好了,过往的亏损也慢慢养回来,较真起来,若是太医诊脉,我的情况可能比你还要好。”

想要当皇上身边得用的太监,想要接大太监姜德厚的班,可不能单靠情分二字。

福润笑起来和和气气,瞧不出一点阴霾,“我自是比不上姑姑的。”

李竹茹一听便明白他这又是在插科打诨,横了他一眼,立刻赶人走,“走走走,看见你不听话就心烦。”

福润也不怕,被推拒着嘴上还在那说个不停,“姑姑,皇上还让奴婢带句话,说古月轩的小画册很久没送去勤政殿,姑姑若是忙,奴婢亲自取走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