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坏了是小事,大皇子你受伤才叫人担心。”李竹茹瞧着每次坏的地方都很无奈,没有带过孩子是真没办法想象他们的破坏力。

滑滑梯的底部居然都能被他们用棍子戳出危机预警,钻爬网下面的沙地能随时随地发现新玩意,包括但不限于残花落叶、树枝,甚至还有丢失的茶盏……

李竹茹看着被大皇子激动之下拍掉一角的横杆,无奈道:“大皇子开心的时候喜欢拍东西吗?”

好几次破坏都是他激动之下对着东西猛拍造成的。

周廷烽还很认真回忆一番,“好像是的。”

李竹茹只能努力往好的方向想,起码他没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拍人。

李竹茹让宫人来收拾残局,“大皇子年幼,古月轩的修缮也都依托于皇上出钱出人,但大皇子每一次破坏的也相当于奴婢的成果。奴婢不和大皇子索要金银,但确实需要一份赔偿。”

周廷烽很是豪迈拍拍胸脯,一副大哥的模样,“姑姑想要什么,我手里除了金银好像没有别的宝贝,都是父皇母妃他们送予我的。姑姑是看上母妃宫里的东西了吗?”

李竹茹瞧着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为贤妃娘娘心累。

“大皇子莫要想歪了。”她赶紧纠正方向,周廷烽这般深情,她感觉自己像是哄骗幼崽的刁奴,“奴婢听闻沧州进贡了许多当地的好东西给陛下,里面有些东西很新奇,大皇子若是能晓之以理从皇上手中平和的拿过来,奴婢倒是可以给大皇子你们说一说沧州临海的新鲜事。”

她的用词已经十分谨慎,生怕周廷烽误解然后剑走偏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