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炴有点懵,一方面是竹茹姑姑的态度,一方面是四妹妹的评价,二者都完全不再她的预料之中。

周冉炵下床后李竹茹望向周令炴,“二公主要和四公主梳一样的发型吗?奴婢和玉玲讨论了一番,又设计了好几个漂亮的发型。”

周冉炵自然是乐意,只剩下刚刚简单梳洗一遍的周令炴。

周令炴没有了往日的沉静,几乎是李竹茹说一句她就被推着走一步,懵懵的坐下来时,她忍不住抬头望向李竹茹,“竹茹姑姑,你,不害怕吗?”

李竹茹正在给周冉炵擦手,偏过头回答,“害怕?二公主既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,更是没有伤害自己,奴婢为何要害怕?”

她想了想,“只是日后二公主如果事情比较多的话,可能需要提前安排好,不然会耽误时间造成失约不守时的后果,那样倒是对二公主的名声不好。”

周令炴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,主要她在皇宫不存在单独社交,若是碰到重大日子,自是有宫中的奴婢提醒。

“竹茹姑姑说的我记下了。”

但她看起来还是像一朵长在阴暗潮湿环境的阴郁小蘑菇。

李竹茹对旁边期待新发型的四公主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,然后说:“二公主莫要放在心中自耗,您不过是习惯和旁人不同而已,就如同四公主喜欢蜘蛛一样。你们都只是和旁人不同而已,可又没有妨碍到旁人,若是有人对此有意见,不该是你们苦恼,而该是他们闭上眼睛迈开腿离开。”

周令炴沉思,周冉炵似懂非懂,她没有被挤兑的不愉快,反而另类的自我理解后,一脸天真地问:“那,姑姑,我可以在古月轩养蜘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