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炴手里拿着她刚刚完成的画,一边走近一边摇头,“不是,是我不想打搅姑姑的闲情。”

李竹茹轻笑一声,接过她手里的画,打开发现二公主画的居然是她在躺椅上的模样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二公主居然画的奴婢?这奴婢可都没办法说不好的地方了。”

周令炴听出来她在和她说趣,身体也没有像平时那般紧绷,“姑姑才不是那样容易讨好的人,我画技不好,没有把姑姑的神韵画出来。”

李竹茹真诚地说:“奴婢若说二公主的画技已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那也太假了。但在二公主这个年纪,能有此画技已然称得上一声厉害,哪怕皇上夸耀也不会觉得是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。二公主对自己的要求高是件好事,就是太会说话了,还说没画出奴婢的神韵。”

“奴婢打瞌睡的神韵吗?”

她刚刚晃悠晃悠都有几分瞌睡的念头,幸亏二公主没画下来。

周令炴抿着唇笑,见竹茹姑姑郑重的将画收起来,一面觉得没那么好不值得珍藏,一面又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欣喜雀跃。

李竹茹瞧着被风吹起的落花,突然冒出放纸鸢的主意。在四只幼崽齐聚的时刻,她征求了意见,没有任何意外全票通过,一个个都兴奋不已,无论是自己制作纸鸢还是放纸鸢,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新奇的玩乐。

李竹茹有时都同情,谁能想到连八岁的周廷烽都没有放过纸鸢呢?

他平日里瞧着上蹿下跳不着调,也是有迹可循。

“姑姑,你可一定要等我和太子过来,我们还得调出日子来。”周廷烽小小年纪已经开始需要“调休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