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毛毛虫,周泓安给周冉炵送的蜘蛛标本都可爱许多。

周冉炵回去时还恋恋不舍,李竹茹捂着良心哄骗她若是移情别恋,蜘蛛会伤心的蜘蛛在她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地位,好说歹说劝住了要逮只毛毛虫的周冉炵。

回去的路上她还在碎碎念,“我要找父皇给我抓新蜘蛛。”

李竹茹充耳不闻,只要不让她抓,说什么都行。

李竹茹把摘回来的花洗干净开始处理,四只幼崽搬了个长桌出来,倒是会享受,就在屋子外晒晒太阳,做做课业。李竹茹这边的小厨房灶头的火更是未断,鲜花饼、炸花瓣、花瓣粥源源不断地送上长桌,还有小厨房的花酱正在小火慢熬。

李竹茹一出来就听到周廷烽那张嘴,“这话吃起来都没味道,就是一个装扮的作用,我们这算不算附庸风雅啊?”

周承烁小小的脸上却带上了过于成熟的沧桑,塞了一块鲜花饼到大哥嘴里,“大哥,别乱用成语。”

周令炴斯斯文文地吃着炸花瓣,嘴角轻轻上扬,周冉炵就笑得放肆许多,虽然听不太懂,但大哥和太子哥哥这般相处看着就好笑。

李竹茹看在大皇子又给她的画册提供素材的份上,没有出去吓唬他,一张嘴真是净惹祸。

好在四个人都还惦记着自家母亲,全部打包回去孝敬母妃,至于周泓安这个父皇,他自己长了腿,都没有过夜就跑来古月轩搜刮一通。

李竹茹气得:“皇上,难道您还缺了给您摘花的吗?”

周泓安不管不顾,只一个劲的搜刮她熬制的花酱,“姐姐尽管去御花园摘花,我定然不会追究。”

这是打算和她耍无赖到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