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冉炵还以为在玩,惊叹道:“父皇好像姑姑说的故事里面的如来佛祖,一个大掌就把我们全部按到五指山下。”
被迫加入的周承烁和周令炴默不作声,有种羞耻感和看这几人幼稚的格格不入。
周泓安把小女儿抱起来,“冉炵和父皇说说,竹茹姑姑又给你们讲什么新故事了?以前的葫芦娃不喜欢了?”
周冉炵不记仇,更何况她也没觉得被摁倒有什么好记仇的,搂着周泓安的脖子,很新奇这种居高临下的体验。
“好高啊!”发出一声感慨后,然后笑嘻嘻的和周泓安说西游记的故事。
周廷烽也不矫情,动作利落地爬起来,还不忘和弟弟妹妹宣布他不屈服的斗志。
“再过五年,我肯定就能比父皇的力气大。”
周承烁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,“难道你还真想和父皇打架啊?”
周廷烽的表情告诉周承烁,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周令炴遭了这无妄之灾,再见到大哥的蠢样子,无奈道:“大哥,收起你脑袋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,要不然父皇有的是方法收拾你。”
周廷烽:“父皇还能打死我不成?”
周泓安嘴角一抽,他并不是刻意去听,只是大儿子的嗓门就没有压低声音这种说法,他情愿没有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底气。
周令炴和周承烁也沉默了,怪不得大哥胆子大,原来他的底线放得这么低。
如果把底线放在“父皇还能打死他不成”的位置,那他确实能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