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炴简单翻了几页，诚实道：“很多都认识，但也有很多不认识。”

周冉炵依旧佩服，没有因为她的话失望，“那也很厉害，姑姑才教我认字，我连名字都还没学会写。”

实在是她的名字写起来讲究结构，笔画也不少，她的小手哪怕抓着李竹茹定制的笔依旧不稳当。

李竹茹见她愁眉苦脸，轻声劝道：“四公主年纪小又是初学，等到二公主这么大，你也一样能认识很多字，能自己写信画画。”

周冉炵瞬间哄好，还顺带有了学习的劲头。周令炴对她很有耐心，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喜欢的建筑札记，反而陪着妹妹认字牌，李竹茹乐得将这个活儿外包出去，就不远不近的坐着，留给两姐妹足够的相处空间。

周冉炵快乐得不行，果然温柔的二姐姐和哥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，虽然大哥和太子哥哥对她也好，但还是没有二姐姐好。

她一旦喜欢就腻歪得不行，一开始是抓着周令炴的胳膊，到后来已经钻到她怀里去了。

周令炴对待妹妹反而比对待大人更加有温度，无论是面对李竹茹，还是太后静妃，她都表现得像是无欲无求得木偶，被框定在小小的身躯里。

周冉炵有午睡的习惯，抓着周令炴的胳膊撒娇，“姐姐陪我一块睡，等会儿我醒来可能会不认识姐姐，姐姐别生气。”

周令炴奇怪，“不认识？”

周冉炵撅着嘴，“姑姑说我起来时懵懵的，就像是做面包的面团，睡着后需要时间慢慢醒来，并不是睁开眼睛就醒来了。”

周令炴听得不太明白，但也知晓这不是什么奇怪的毛病，“我不会生气。你自己睡吧，我就在这里看书陪着你。”

周冉炵眼睛里浮现出对好学之人的惊叹，也不敢再纠缠，叹然道：“二姐姐和太子哥哥肯定合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