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周泓安,两人后知后觉今日之事若是计较起来,两个人谁都跑不了,得被父皇收拾个够呛。
李竹茹不管他们脸上的慌乱,看着周承烁,“太子,孙嬷嬷今日指责大皇子不知君臣有别、长幼有序,太子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吗?奴婢提醒一句,太子莫套因为赌气便说些伤人的话,也要考虑这些话能否坦然地在皇上面前说。”
周承烁被提醒,沉默了一会儿才道:“孙嬷嬷所言并非我本意。”
“君臣有别、长幼有序没有错。”
李竹茹这话一出,周承烁和周廷烽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尤其是周廷烽,情绪又隐隐要失控,好像不相信她会背刺他,周承烁也没有开心到哪去。
李竹茹语气平淡,根本没有因为两人的表情变化而动摇。
“只是,如果只讲究君臣有别、长幼有序的话,那奴婢斗胆,皇上乃天下至尊,平日里对待太后也是讲君臣有别吗?”
周廷烽太过情绪化,脸上又雨过天晴。
“长幼有序?是年长者要关爱年少者,还是年少者需要恭让年长者?”
周承烁努力思考,一思考起来,小脸便不由自主的板起来,周廷烽倒是一如既往,想不通就满脸皱巴巴。
“古月轩的障碍设施本就是给皇子公主玩乐的,谁先谁后都有道理,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。可孙嬷嬷站出来义正言辞指责大皇子,那她的行为符合君臣有别吗?还是说,因为太子位比皇子位更高贵,所以东宫的宫人都能凌驾于皇子公主之上?”
周承烁被问得完全说不出话来,节节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