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烽纠正道:“我没有一句话不交代,我离开前和师傅说了要走。”
只不过没给人家拒绝的权力而已。
李竹茹同情地望着被气得快要呼吸不畅的贤妃,好端端的文雅美人,被好大儿两句话气得胸前起伏都加快了。
贤妃懒得和他饶舌争论有没有交代的问题,“你去和你父皇认错,再向上书房的师傅们赔罪。”
周廷烽没说话,但满脸写着“凭什么”。
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正巧落入赶来的周泓安眼中。他先是接到上书房师傅们的告状,再接到古月轩的通知,急匆匆赶过来就见到周廷烽死倔不知错的模样,心头的火一下子烧得更高了。
“逃课还不知悔改,你想要做什么?”
周泓安的声音一传来,在场所有人都转向,无声的行礼。
周廷烽脸上闪过惧色,但依旧认为自己没有错,梗着脖子,“我要悔改什么?师傅们说的我跟不上,在上书房打瞌睡、完不成课业要受罚。我跑出来不上这个课也要受罚,是父皇想要我做什么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宫人恨不得捂住耳朵消失,贤妃脸上的急色也越发浓烈。
周泓安气极反笑,“好,好,好!”
他一边说眼睛一边瞟周围,李竹茹见到他的动作便明白他想要找趁手的“武器”,眼看着大掌就要去抓周廷烽,李竹茹出声提醒好似傻了般愣在原地的周廷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