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泓安失态地控诉,“冉炵身上的问题我请过高僧,请过道士,但都没有效果。承烁倒是还好,可他是太子,若是在人前暴露,未来一切都毁了。”
毕竟谁也没办法接受一个爱撒谎又爱哭的太子。
王皇后眉间紧蹙,眼睛里闪过焦虑,“是臣妾德行有失,才会惹得承烁如此。”
李竹茹望着这一对天下至尊的夫妻为着儿女头疼,宽解道:“奴婢在江南的这些年看到过许多百姓的模样,奴婢不会因为讨好皇上就说百姓丰衣足食,家家有余粮。但这几年,他们的日子确实在一年年的变好,朝廷的政令也实实在在为百姓谋利。”
李竹茹缓缓道来,声音温柔却具有别样叫人相信的力量,从她嘴里说出的话,平白就增添了几分信任。
“冀南洪涝,皇后娘娘以身作则,带领后宫嫔妃、官员女眷捐赠粮食衣物,这等贤名传遍江南。皇上和皇后所做是百姓都承认的贤,何必因为某些人刻意推动的流言而妄自菲薄。”
这对天下至尊的夫妻俩不是没听过好话,恰恰因为他们的身份,基本被好话环绕,很多时候都对这些无感。可此时听见李竹茹发自肺腑的夸赞,两人既骄傲,又夹杂着不好意思。
李竹茹的眼神都带上了些慈爱。
李竹茹安抚好两人,去到偏殿朝周冉炵伸出手,周冉炵犹豫了会儿,还是顺从心里的想法握住她的手。
“四公主和奴婢去古月轩看看如何?”李竹茹从周泓安嘴里得知,四公主的生母荣妃,这段时日身体欠安,要不然也不会让她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周冉炵来之前被嘱咐过,没有拒绝,乖巧地点头。
周承烁自是回去完成他繁多的学业,比起慢悠悠走路,时不时还蹦跶两下的周冉炵,他显得有几分命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