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茹目光从宫人的脸上一掠而过,笑着轻轻摇头,“都是为皇上办事,皇上宽宥我却不能张狂。”

福润赔笑道:“姑姑心善,希望你们莫要辜负姑姑的一片好心。”

他少不了日后多盯着些,姑姑向来心善,往日若不是那些宫人欺负还是三皇子的皇上,姑姑都说不愿和他们针锋相对。

可姑姑不知道,在宫中就是有些贱皮子,一旦对他们好就想着踩着你,他自是得多照看些。

李竹茹没有第一时间在古月轩立威,第一是累,她等会儿还要去见皇上,第二是没必要,她确信皇上不会让她过得不舒心。

毕竟她可是陪着皇上从五岁到十七岁,从孤苦无依的落魄皇子到九五至尊皇帝的人。后来出宫也是因为替他受罪,毒酒加刺杀,直接把她在现代的记忆都找回来了。

皇上不是刻薄寡恩之人。

李竹茹来到内室,对妙果说:“你也下去歇歇,陪着我回到宫中,委屈你了。”

妙果露出大大的笑容,眼睛黑亮黑亮的,“能陪着姑姑哪里就委屈了?这可是皇宫欸。这几年在宫外姑姑都把我养野了,我可离不开姑姑。”

李竹茹本想着把她留在江南打理铺子庄园,可她却不依,非得要和她回皇宫。她何尝不知这是妙果的托辞,宫外有她留下的保障,可要比皇宫过得舒服多了,可妙果还是义无反顾地陪着她回宫。

妙果知道李竹茹睡觉时不习惯有人在里面守着,出门轻轻带上门就被外面一群人盯着。

妙果顶着一张笑脸没有局促也没有讨好,不卑不亢,但也没有和他们交流的打算。

古月轩一群宫人心中再着急也没有上前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