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弄脏我一条裙子,说赔付却没消息。”虞北棠胡扯。
梁京州对这些碎事不感兴趣,只关心对林庭樾的八卦,“庭樾是不是那时候开始追你的?”
林庭樾的冷淡疏离显得神秘,在人群里格格不入,容易引起身边人的新奇,以前也这样。
虞北棠见多不怪,决心满足梁京州的八卦,“是从那时候开的。”
梁京州双掌用力一拍,“猜对了,”他大笑,“在林庭樾身上挖掉料出来太难,但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虞北棠笑笑,没再接话。
梁京州办事效率超高,第二天早晨虞北棠收到林庭樾学弟的简历,照片上的人与那天撞她的服务生一模一样。
林庭樾离家上班后,她匆匆赶去北川大学,按照简历上的电话联系到那位男生。
学弟见到她未露惊讶,反热情喊了声,“嫂子好。”
虞北棠:“”
不用绞尽脑汁问,一切已然被证实。
但来都来了,她还是问一下,开门见山,“去年梁程州生日宴上那杯水是林庭樾指示你洒到我身上的?”
“接到你的电话,我就猜到是为这件事,”学弟笑嘻嘻道,“半杯清水成就一段姻缘,真为你们高兴。”
虞北棠无心去探究林庭樾当时怎么对这位学弟讲他们关系的,简单聊几句,满足学弟合影的心愿后走了。
回去她没急,一个人漫步在绿树成荫的校园小路,脑中回闪与林庭樾重逢后的每一帧画面。
梁程州生日宴后,林庭樾频繁出现在她生活里,一次次勾起过去的回忆,引起她的怀疑,再到当面质问。
林庭樾借此提出在一起的合约,却在亲密的关系中保持距离,使她时常陷入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