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庭樾低头印在锁骨。
热息暖融滚烫,沿着锁骨一点一点向下,碰到她双臂强行打开。
体温不断升高,虞北棠不冷了,但不习惯,一字一顿喊他,“林、庭、樾。”
他不理。
林庭樾这人平时清冷克制,某些情况下会充满侵略。
以前就这样。
她忽然想到要他平静的办法,掌心抚在他背上,气息不稳着说:“我是你的虞北棠是林庭樾永远是。”
身前侵略感满满的人渐渐停下,疲倦地倒她身上,像炸毛的狮子温顺下来。
过会儿,脱掉他身上的衬衫裹住她。
漆黑中静静相拥,许久,林庭樾按开灯,去重新穿了件衬衫,又从冰箱取出两瓶水,拧开一瓶递给虞北棠,语气恢复平静,“钟川童星出道,演技不错绯闻不多,怎么没同意?”
虞北棠裹紧白衬衫,“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林庭樾忽然蹲下身,拿开她双手,从下而上一颗颗帮她系好扣子,“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,不值得记挂。”
虞北棠猜是分手时那些话刻到了林庭樾心上,上前拥住他,“没人比你更值得。”
许是她的坚定,他少有的敞开心扉,“我今晚没有应酬,是知道你回来特意去等的,坐车里无聊,下去吃口饭。”
虞北棠用力抱紧,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该道歉的是我,”林庭樾在她额头亲了口,“吓到没?”
“没有,”她仰头,“你怎么样也吓不到我。”
林庭樾移开视线,浅浅勾了下唇角。
“我在路上奔波一天想先洗澡。”虞北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