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她总有办法要他低头认输,哪怕错得不是他,到头来也认了,心甘情愿输掉。
第61章
朝下一跃前虞北棠只思虑过河水的情况,没想其他,并非为林庭樾设计的桥段,更多是情绪挤压到那,顺带测试他的态度,事后只觉痛快。
她双手交叠搭上林庭樾胸膛,下巴拄在手臂看他,“吓到了?”
最惊魂的一刻过去,林庭樾平静许多,掌心在她潮湿的发间摸摸,“很危险,不可以再这样。”
“心疼了?”虞北棠语气雀跃,得意不掩,“那做我男朋友啊?疼我爱我,我自然不会再做危险的事,也不会像程蝶那样因绝望而跳。”
林庭樾心如初春河水,冰雪融化,水波漾起层层浪。
有爱就不会绝望,竟莫名被她的理论说服。
他们全身潮湿滚在野草里,又是深夜,“冷不冷?”他担心要感冒,“回去吧?”
“不冷。”虞北棠压着人不让起来,如孩童般滚在草地里,自由随性的原始状态,她只在戏里体验过,深夜无人,她沉浸不愿离开,指腹触到林庭樾下颌刚刚冒出一点点的青色胡茬,不说话就那样摸着,像找到新奇的玩具。
林庭樾下颌痒,握住她手腕,“不恐高了?”
高考后他们出去坐摩天轮,她吓得掌心冰凉,几年不见本领长不少,河都敢跳了。
“嗯,克服过来。”虞北棠讲得风轻云淡,实际过程艰难。
大学前两年与她今晚跳下河前的状态差不多,心口时常被石头落成一座小山,压得呼吸困难。
她如同找虐,越恐惧什么越做什么。
害怕高就去做蹦极,一次两次不断重复,直到麻木感知不到恐惧。
游泳也是这样,水下憋气一次比一次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