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虞北棠心口更是沉闷。
几年前她只看见林庭樾打架厉害,刘义强怕他,没有认真想过,对家人朋友都生活在风絮的林庭樾而言,惹上刘义强这样的流氓有多麻烦。
先是林庭樾和范康被刘义强找人狠狠打了一顿,之后在空白的几年里小姨超市被毁掉,现在又来个吴昊。
少年时的一个举动,对林庭樾后来的生活都带来影响,类似蝴蝶效应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。
每次意识到这点,虞北棠就心口沉重,呼吸困难。
情绪挤压着无法释放,很想做点什么,到酒店门口,她说:“想去透透风,带我去那天拍戏的桥上吧?”
凌晨的夜寂静潇肃,临河边空无一人,横跨在河水之上的桥亮着羸弱昏黄的路灯。
他们并肩走到桥中央,沉默无话。
“你以前讲过,熬过去就是彼岸的绚烂。
我熬过去了,也获得绚烂,但忽略你也被我拽进这条河里游了很久。”
林庭樾从虞北棠眼里看到程蝶跳水时的决绝,忽然没由来心慌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虞北棠偏头,勾起唇角,“林庭樾我不是不追你,是我很清楚送花吃饭或是以前那些小把戏,无法真正再次打动你。
这些天我很迷茫,不知如何前进,今天见到吴昊,我快要压得喘不过气,我们做个了断吧?”
“做什么了断?你要怎样?”林庭樾迫切追问。
虞北棠手指桥下,眸色平静,“我跳下去,如果活着我们重来一次,死了就当补偿我过去的自私。”
“虞北棠,”林庭樾严肃喊她名字,后面的话不等出口,听“咚”一声,虞北棠跳下去了,只在须臾间,快得他伸手已来不及,望着空空的掌心,他没有任何犹豫,随之一跃也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