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没做噩梦,也不是热,是胃疼。
林庭樾工作起来不要命,睡觉吃饭都不准时,以前经常有一顿没一顿,或面包饼干对付一口,胃能好就怪了。
虞北棠接了杯水,一起递到林庭樾面前,“给你。”
闻声林庭樾睁开眼一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虞北棠不答,拧开药瓶,“吃几粒?”
“两粒。”
虞北棠倒出两颗药在掌心,指尖捏住咬贴到林庭樾唇上喂进去,水杯举到他嘴边,强行喂。 :
林庭樾吃过药,“谢谢。”
“起来,”虞北棠往起拉林庭樾,“去医院。”
“老毛病了,”林庭樾轻描淡写,不起身,“不碍事。”
以前发烧受伤他也这样不在意,很能忍,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。
“疼多久了?”虞北棠带着气,语气不算好,“去医院查过没?”
林庭樾笑:“关心我啊?”
虞北棠侧身不理他,“关心狗。”
林庭樾握住她手腕,拦过腰,抱她坐在腿上,“找我有事?”
虞北棠还气着,不答话。
“去医院查过就普通胃炎,”林庭樾手在她腰间抓了下,“真不碍事,今天可能吃了辣的导致的。”
以前她不开心,林庭樾也会这样哄。
虞北棠一下绷不住,转过身抱住他,声音也软下来,甜糯糯的,“你保护这个,照顾那个,什么时候才能看看自己?”
“去见我姐了?”林庭樾声音平静未露惊讶。
虞北棠:“梨子姐告诉你了?”
林庭樾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