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北棠不好意思说,她之所以如此了解,是以前目的不纯,做过多方打听,还胆大去刻意接近过。
会议迟迟不结束,她困了想走,程商拦着不让,又等了会儿,会议终于结束,众人离开。
客厅没人,林庭樾合上电脑走到虞北棠身边,弯下些腰,手肘拄着阳台围栏,与她一起眺望远方,“等烦了吧?”
虞北棠:“没有,程商挺有趣的,和范康有点像。”
“嗯。”林庭樾答得简单。
虞北棠看出他没有详细说的意思,转移话题,“你和吴语冰挺般配的,大学时怎么没在一起?”
她问得平静。
林庭樾也答得无波澜,“没想过。”
大学他一天到晚忙着赚钱,根本没有一点心思想别的,接纳吴语冰进入团队是她技术精湛做事努力,与个人情感无关。
“忙着赚钱啊?”虞北棠明知故问。
林庭樾没说。
虞北棠拿起红酒倒了杯给林庭樾,自己也端起一杯,腰背轻靠围栏,酒杯举到唇边抿一小口,“因为我说你穷?”
她像个扭曲的受虐者,渴望听到林庭樾说,对因为你,我恨你,我要让你后悔,这些报复性的话。
可林庭樾没说,举起杯也喝了口酒,嗓音平淡,“我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别人的普通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