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遗憾愧疚掺杂着一丝后悔的情绪就要溢出来,像再容纳不了一滴水的杯子杯,必须倒出些才能有空隙,才能呼吸。
五年前她想办法哄林庭樾开心,对他好来缓解亏欠,此刻也需要做些什么弥补,不然倾斜的天平会压得她无法呼吸。
虞北棠下单买瓶红酒,等待外卖员送来的空隙,顺直的发尾卷起波浪,卸掉的妆重新化回来,又在行李箱里翻翻找找,对着镜子试了几套衣服,最后定下件风情十足的吊带紧身裙。
小助理取回酒送过来酒,她启开盖子倒满一杯,没有品鉴,不带情绪,机械地喝掉。
酒精壮胆,化解尴尬,行为也不用和情感挂钩,正适合她和林庭樾现在的关系。
最后她喷上些香水,拎着红酒和杯子,踩着高跟鞋过去,敲响林庭樾房门。
房门打开,门内外两人皆是一怔。
程商打量虞北棠一眼,“来找庭樾?”他由
衷夸赞,“今晚很漂亮。”
虞北棠不清楚程商这么晚在林庭樾房间干嘛,礼貌问道:“你们在忙?”
“开会,”程商侧身站一旁,“我们刚点了夜宵,进来一起吃。”
“不打扰你们工作了。”虞北棠转身要走,被程商握住胳膊扯进来,“会议就要结束了,都是你认识的人,进来一起吃。”
盛情难却,虞北棠迈步踏入。
客厅墙壁上投着ppt,吴语冰站一旁讲,林庭樾和孙阳泽几人坐沙发上听。
林庭樾穿着西裤白衬衫,发丝干爽,与早晨的狼狈判若两人。
吴语冰停下打招呼。
虞北棠礼貌一笑,向大家说:“你们忙,我去阳台吹会儿风。”
她关上阳台和客厅之间玻璃门,站到围栏前,吹着夜风,望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