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虞北棠声若蚊蝇,小的只有自己能听见,猜测得到证实,她心率加速,转身关上房门,躺到床上,关灯等他。
窗帘拉得严实,房间彻底陷入黑暗。
林庭樾的床宽敞柔软,适合休息,可她却像连喝几杯咖啡一样清醒,没有一丁点是睡意,眼巴巴望着黑洞洞的屋顶,熬着漫长的时间。
今晚就要做?
太快了。
可这种关系,她好像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算了,早结束早解脱。
他怎么还不进来?
虞北棠像油锅里的鱼翻来翻去,备受煎熬。
他们在一起时间短,经验只有一次,过了多年仍旧记得清清楚楚。
林庭樾不能讲话,无法安慰哄。诱,但递过来一只胳膊给她咬,与她一起经历那疼痛。
快乐还是痛苦,他都陪着她一起感受,共同向前。
十八岁的林庭樾冷淡沉默却总给她暖意,在他身边天塌了也能安心睡觉,正因如此,她这几年才常受折磨,甚至甘心入他设的局。
躺在林庭樾的床上,等着他重拾亲密的过程,少年时那唯一的一次经历,电脑中毒似的一遍遍回放,她脸颊出现不正常的潮红,林庭樾还没进来。
虞北棠翻来覆去,都怀疑起这人是不是故意的?
最后她在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里睡着,迷迷糊糊间感觉后背很暖,本能翻身钻进温热里抱住,头下枕着的手臂与记忆里一样舒服,额头抵着的胸膛依旧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