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点。
国旗护卫队迈着庄严地步伐走来,规整统一,气势恢宏。
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一响,周围所有群众自发敬礼随唱,国旗在万众一心的合唱中缓缓升起,庄严肃穆,震撼人心。
虞北棠望着飘扬的红旗,徒然想起那个被时光深埋的人。
曾经看升国旗是一个偏远少年遥不可及梦。
现在他的梦实现是吗?
少年人的诺言就像玻璃,干净却易碎。
她曾许诺陪他一起做的事都成了笑话,林庭樾恨她情有可原。
仪式结束,人群窜动。
虞北棠站着没动,温凝扯她一下,“走啦。”
“哦。”她回过神,跟随在温凝一家后面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忽然间,密如网的人潮里,她看见一个背直腿长,头戴黑色棒球帽的人,那身影轮廓与记忆里的少年几乎一模一样。
下一秒。
她扒开人群,朝着那背影跑过去。
没有理由,是漫长想念和亏欠积压出的本能,她几乎忘了现在的林庭樾已不常戴棒球帽。
人一个挤着一个,虞北棠盯着那背影,跑得艰难,终于穿过最拥挤的路段。
距离很近时,她停下来,也慢慢
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