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姿势娴熟,其实不会抽,只是想要个慰籍。
前两口吐得还像模像样,第三口不知怎么呛咳起来。
林庭樾一把抢走她指间的烟摁灭,丢进垃圾箱,“不会就别抽了。”
猩红变灰烬。
虞北棠盯着那燃剩的半颗烟,缓缓开口,“恨我吗?”
“回去吧。”林庭樾不答。
“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?”虞北棠不走,“已经可以讲话了就说啊,说恨或骂一通,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“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?”林庭樾盯着她,“你现在不也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什么样?”虞北棠明知故问,“为达目的不顾一切?”她自嘲冷笑,“ale当晚就选择了我,是不是说明你又被利用了?”
林庭樾没答。
虞北棠也没继续说,沉默得只剩尴尬,他们迈步往回走。
进酒吧,工作人员关了酒吧大门。
梁京州不想好友聚会被打扰,提前关了店,只留朋友们纵情放松。
虞北棠坐回卡座想起刚刚打算回家的。
怎么又跟着林庭樾回来了?
顾客和工作人员都走了,大家格外放松。
温凝他们在台上唱着耳熟能详的老歌,其他人跟着大声唱。
氛围活跃欢跳。
虞北棠坐在角落里,融不进去,端起酒杯抿了口,后仰靠着沙发背闭目养神。
再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