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北棠也像在雪地里跑了圈,凉气清醒脑子,规矩退回来,没露尴尬,反笑了声,“哦,现在认识我了?”
林庭樾:“”
撕碎陌生人的面具,气氛稍缓和一些。
虞北棠趁机问:“范康呢?”
“被拉黑的人怎么样与你有关吗?”林庭樾平静说。
“我没拉黑你们,是换了手机号。”虞北棠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些陈年旧事,可话就这样脱口而出。
林庭樾:“有区别吗?”
拉黑还是换号都是丢弃。
虞北棠本想借这话题,展开聊聊林庭樾这几年的生活,比如高考后那年他为什么没上大学?怎么可以讲话了?
可林庭樾不想再有任何牵扯的态度,堵得她垭口无语,也提醒她该走了。
“我走了,拜拜。”虞北棠迈步离开办公室。
林庭樾没挽留也没相送。
下午虞北棠跟郑毅一起来的,没开车,回去只能打车。
她站路边叫网约车。
中心地段人流大,迟迟没司机接单。
明天没有工作,她不急,边玩手机边等。
一辆黑色远处驶来停在路边,降下车窗,林庭樾手握方向盘,偏头说:“上来,我送你。”
虞北棠没拒绝,打开副驾门坐进去。
车窗升上,林庭樾说:“地址。”
虞北棠对着导航输入小区名字。
导航开始讲话,林庭樾就没再说,安静地按照导航路线开车。
虞北棠倚着靠背望向车窗外,也没开口。
漫长的五年空白在两人中间砌起一堵坚硬的墙。
不谈工作,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