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一口气讲了从梁京州那了解来的一切,疑惑道:“林庭樾是咱们那届的高考状元,已经被北川大学录取了,为什么要复读一年?”
虞北棠哪里会知道。
她想起范康,想知道这位老朋友的消息,“范康呢?梁京州知道范康吗?”
温凝:“我问了,梁京州不知道范康这人,说没见林庭樾身边有脸上带胎记的朋友。”
虞北棠:“范康当时也报了北川的大学,怎么会没见过呢?”
温凝:“不知道啊。”
五年足够改变很多事,像那时谁也没想过跟屁虫陈知让会和温凝断了联系。
她们谁也回答不出对方的问题,一起陷入沉默。
良久。
温凝说:“北棠,你还想他吗?”
“想。”虞北棠答得干脆。
温凝没再纠缠着问。
她们都懂得成年人的感情与是否想念,甚至喜不喜都无关。
很多时候是选择。
而虞北棠的想念。
是遗憾、愧疚造成的细小伤口,不致命也不愈合,永远痛着。
五天后虞北棠回公司开会,结束后她喊住经纪人郑毅,“ale代言的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