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庭樾平静淡漠,如不相识。
虞北棠放下水杯,指甲快扣进肉里。
1825天。
还能见到,像一场梦。
她沉浸在梦里,直到大腿发疼,回过神。
温凝笑着与人寒暄,手上用了狠劲,看向虞北棠的眼神带着点咬牙切齿,就差把别看了三字写在脑门上。
虞北棠讪讪垂头,端起水杯,若无其事喝了口。
这时有人问:“这位是?”
“林庭樾,还在读书,喊小林就行,”梁程州得意说,“ale游戏知道吧?他做的。”
ale的火爆程度几乎无人不知,低调不露面还在读书的学生老板,更是成了网络神话。
“真是大学生啊?”
“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,梁总好眼光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又有人问:“小林,今年大几?”
“开学研一。”林庭樾第二次开口。
虞北棠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林庭樾的声音,清脆、低沉每一种都想过。
真的听见了,却很难形容。
他嗓音低磁,又有着些许少年气,不老成也不稚嫩,是恰好符合他们这个年纪的。
而且咬字清晰标准,字正腔圆,非常流畅。
很难和失语症无法讲话联系上。
分手那天,他那样心急也只勉强发出a的音节。
现在不仅能讲话,还如此自然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