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变了,她依旧目标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,读书工作非常努力,和过去没区别。
说没变,又比过去少了什么。
精神门诊逼着她去看过,没查出心理疾病。
心理医生也聊过,没效果。
陈西平不知要怎么办,默默叹出一口气,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,“最近网上都在磕北辰cp,你和蒋亦辰关系怎么样? ”
“杀青后基本不联系的普通同事。”虞北棠吃着饭答。
陈西平:“不挺帅吗?”
能火成顶流的人,长相自然不差,虞北棠没否定,轻“嗯”了声。
这一个没所谓地嗯,堵的陈西平哑口无言。
虞北棠不可能听不出他的弦外音,但就这样轻描淡写不在意。
陈西平的酒杯重重放桌子上,带着点气,“五年了,虞北棠你想怎么样?”
虞北棠慢慢从自己游离的世界里飘回来,放下筷子,认真和哥哥说:“林庭樾我早放下了,没想怎么样。”
“放下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?”陈西平不信。
“喜欢不上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虞北棠无奈,“总不能为了恋爱而恋爱啊?”
大一、大二那两年,对林庭樾的想念、愧疚、歉意满心弥漫,压得她喘不过气,咬牙硬熬过来的。
后来在温凝、陈西平的陪伴下慢慢走出来,毕业后已很少回想或伤感。
人总要向前看。
日子还那么长,她不可能一直活在过去,也没有执着在过去的感情里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