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手在身旁的椅子上拍拍,“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,来坐下。”
小半年来,虞北棠来过超市无数次,几乎没见过孙芬芳,整天在货架后的小屋里打麻将,不仅和林庭樾沟通少,对超市的经营也不上心。
除了打牌对一切都不管不问的人,会有什么话想对她说?
虞北棠疑惑落坐,“小姨您有什么事?”
孙芬芳吐着烟,不紧不慢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放在桌面。
钱怡和包露竟然把日记拿给了林庭樾小姨。
虞北棠一霎犹如跌入冰窖。
夏日午后烈日炎炎,光很晒。
虞北棠踏出超市却打了个寒颤,孙芬芳的话如一场大雪落下,她从脚底冷到头顶,每个毛孔都被雪花堵住。
手中日记本重得像块巨石,压得她步伐艰难,超市到赵生家几步路的距离,像走了八千里。
终于到家,房间没人。
虞北棠翻出剪刀,坐在垃圾篓旁将日记本一页页撕下,剪成一条条,再剪碎成小纸片。
有关接近林庭樾的计划,随着纸张的破碎彻底消失。
不会再有人知道,也再没意义。
全部剪没,虞北棠盯着垃圾篓里的微小的纸屑,还能看见零星字迹,她在纸屑中捡起一片林字,又翻翻捡捡,在地板上拼凑出林庭樾的名字。
泪在那一瞬决堤而出。
房门不知何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