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做诱饵结束这一切,林庭樾也为此付出代价,大腿被缝针,留下永不会褪去的深疤。
范康讲完,又叹气,“我劝过,他不听,说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最有效快捷的办法还是法律。
只不过刘义强情况特殊,要用些办法才能受到惩罚。”
虞北棠垂下头,“都是我害了林庭樾。”
“我得知计划后问林庭樾值不值?万一你们以后分手呢,庭樾说,这是他该做的事,没有值不值得。”
范康拍拍虞北棠肩膀,“所以你千万别有负担,我之前就说过,一切都是林庭樾自愿的,心甘情愿的事不会有埋怨,更不会怪谁。”
虞北棠眼睛又红了,她控制着,一时难以表达,不止对林庭樾,还有范康。
他们是群体以外的边缘人物,却都有着一颗赤热明亮的少年心。
告别范康,虞北棠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,进到房间,林庭樾已躺下休息。
她在他身旁躺下,没问痛不痛,也没谈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点,只抱住他说:“林庭樾,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吧?”
林庭樾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,【好,到年纪我们就结婚】
虞北棠伸出小手指,“拉勾。”
林庭樾勾住她手指,点头,在说一言为定。
虞北棠满意一笑,向上枕到林庭樾手臂上,手抱着他腰,“我查了,北川大学到表演学院四十分钟车程,不算太远,工作日我们想对方了也可以见面。”
【我去见你】林庭樾打字。
“不用,我应该没你忙,等到了大四,我们可以在两所学校中间的位置租间房,每天见面,”虞北棠抬眸,眼睛亮亮的,“你想每天和我见面吗?”
林庭樾食指在太阳穴处转动:想。
虞北棠抱紧他:“我也想。”
“先说眼前的,等我们八月底到了北川,先找个距离广场最近的酒店,这样能省下些时间睡觉,不然升旗太早了。”她顿了下,“不行,旅游旺季人很多,去晚了挤不进去”
虞北棠碎碎念着,好像明早就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