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页

陈糖烈酒 柚栩 1091 字 2025-06-14

虞北棠抹干眼泪,“我们不要相互道歉了,先去医院处理下你们的重伤。”

“不用去医院,等会儿去诊所看看就行了。”范康说。

林庭樾也不动。

喊不起人,虞北棠也静下。

三个人围坐一起,静静的,像无家可归的游魂,飘荡在无人在意的人世间。

“我们没做过伤害人的事,为什么总是被人伤害?”范康望着窗外的蓝天说。

林庭樾答不出。

虞北棠也答不出。

范康拍拍脸颊,“长了这块胎记就像犯下滔天大罪,走到哪都要被辱骂,被讨伐,要我怎么办?把这块皮活生生割下去?”

虞北棠自认为挺会安慰人,却在这一刻一个字也讲不出。

小时候她见过有人追着智障人士扔石子,模仿腿部有残疾人走路等等。

如果说偏见是人性自带的恶,那么受过教育的少年和成年人就该懂得克制这种天性,可总有些人永远学不会尊重。

范康的眼泪不是单为这一天的事,是压抑多年的爆发,“活着好累,”他声音疲惫,转回头,靠搭在林庭樾肩上,“庭樾,我活够了。”

林庭樾摇头,一直在摇头。

不对。

不该这样。

他握住范康肩膀,强行让范康抬起头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