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现在需要我爸养活,包阿姨还会对我这样客气吗?“虞北棠面不改色地说。
姑父一时语塞,支吾半天,怪到虞敏身上,“有包露他们母女,是因为你妈妈要离婚的,不然还是你们一家三口,这能怪谁呀?”
虞北棠 :“我没有怪任何人,只是在告诉你,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随便被洗脑或道德绑架的。”
“他喝多了胡言乱语,不要在意,”姑姑打圆场,“来吃饭。”
还哪有心情吃饭?
这事既然聊了,虞北棠就要说个清楚,“我刚来时天天被小流氓堵,没有办法去找爸爸帮忙,他没管,反来指责我,”她看向姑父,“如果表妹遇见流氓,你也不会管吗?”
醉酒的姑父挽起衣袖,“谁敢动我女儿一下,我打死他。”
虞北棠冷笑,“所以爸爸爱我吗?他不爱我,为什么要求我必须爱他?
再有,我在家话少,也就你口中冷脸,是因为爸爸从来也没有和我主动聊过什么,晚回家或不回家都无人在意。
我只是短暂寄宿在他家里的陌生人,请问要感恩什么?感恩这些年他对我不闻不问?感恩他把失败的婚姻,解不开的心结,转移在我身上?
不管什么关系,爱都是相互的,不能因为他是我生物学父亲,就来绑架我爱他。”
姑父的指责是想到哪说到哪,没有条理可言。
她的回应却句句条理分明。
借着酒劲批判的人哑口无言。
姑姑也没想到这个可爱乖巧的侄女,如此伶牙俐齿,果真像了她妈妈,这才给丈夫一巴掌,“滚进去睡觉。”
人走了,姑姑说:“咱不和醉鬼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