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摩天轮上的温柔,也没了一碰就耳红的羞涩,是满满的男性侵略,身体压住,掌心钳在她腕上举过头顶,不留任何逃跑的机会,甚至大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。
林庭樾想吞走她的一切。
虞北棠回应着少年发烫的爱意,渐渐,骨头酥软,快成一滩水。
她缺氧窒息,用力外推,林庭樾才停下。
烈火熄灭,余温灼热。
两人盯着屋顶都不说话,呼吸还喘着,也说不出话。
雷雨声,盖不住耳边清晰的微喘。声。
虞北棠转身,“听说好像男生更难受一些要不要我帮你?”
头被还烫着的掌心推回去。
林庭樾自己都很少做的事,怎么会让她做?
虞北棠又扭过头,“其实我有点好奇,要不试试?”
头又被推回去。
“你不好奇?”这次虞北棠没转头看林庭樾,望着天花板,语调平静的像在讨论一道没见过的题,“不想知道什么感觉?”
或许缺乏。性。教育,又或许生活不给他好奇的机会,在今晚之前林庭樾很少想这些,也没有同龄男生的渴望新奇,自己解决的次数几乎为零。
就算此刻,悸动难以控制,撑胀不舒服,他也没有必须发泄得冲动。
不是冷淡,也不是不想,是习惯了压制。
“庭樾,忍一忍。”
奶奶的话像魔咒刻进林庭樾骨子里,摘掉枝叶还有树根,如影随形已成习惯,他很少有不计后果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