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点余热,足够烧得虞北棠讲不出话。
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吻,一定是她先主动,万没想到林庭樾用这样的方式打破了,舌尖还有淡淡的橘子汽水的味,是刚刚林庭樾喝的那瓶。
他吻。技虽然青涩,但动作温柔,很舒服,像橘子味的果冻。
林庭樾的耳朵没一点红,倒是她乱成一片。
分明是在拿她的恐高做借口,不过这办法效果显著,摩天轮后来怎么降下来的,她完全不知,落到地面脑子还空空的,无法认真思考。
虞北棠放慢脚步,在林庭樾身后揉揉脸颊。
不许这么没出息,不就亲一下,往后亲的次数还多呢。
她乱想着,没注意林庭樾停下脚步,一头撞过去,林庭樾笑,手指一旁的,问她吃吗?
还哪有心情吃东西?
“不吃了,”虞北棠看眼时间,“我们快回吧,不然你上班要迟到。”
通往风絮县城的客车已停运,他们打车回去,在后排各坐一边。
虞北棠靠着车窗向外望,回去路黑漆漆一片,没什么可欣赏的,她在看窗玻璃上映出的林庭樾。
他也在看车窗外,玻璃上只映出侧影,帽檐遮住部分五官,略有神秘,但还是冷冷清清带着点凶的气质,与接。吻时的温柔截然不同。
帽檐一下扬起,林庭樾在玻璃上捕捉到她的目光。
视线一触,虞北棠慌忙垂头避开。
过了会儿,逐渐发觉不对劲。
这一晚都是她在慌乱,反观林庭樾平静淡然,耳朵都没红。
很不对。
该闪躲耳红的是他。